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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16日 星期五

我以什麼姿態來告別台灣東南角 5.16


莫數著離開此地的日子,一、二、三、四、五,
結束了前幾天連續好幾日的早出晚歸,
昨日終於沒有行程而能夠休息,再加上太陽太大了,
一整天都懶懶散散的,什麼事情幾乎都沒做,就在床上滾來滾去,
還有看著FB滑來滑去,日子就過完了。

今天終於把剩下的幾天做了一點規劃,然後下午就想再去九棚走走,
因為這應該是最後一次到那邊了。

下午的九棚海灘還是那麼迷人,
沙灘上多了幾位漁夫來這邊放長線釣大魚,十二根釣竿,
直挺挺的插在沙灘上,遠方有幾位衝浪的遊客來玩,
我繼續往右邊的沿岸去探險,小顆的浮球很多,
大顆有找到一顆,但是裡頭裝了一半的水,十分的重,
弄不出來裡面的水,所以還是放棄了,大概有二三十公斤重。

回程的時候看見幾個小孩在水裡玩,
我慢慢的走過去,一邊慢慢拍照,後來引起他們注意,
他們開心的跟我招手比YA,後來,有兩位小朋友將手舉了起來,
以寬大的姿態迎接每依次的海浪衝擊。


後來,漸漸靠得近了,我就請他們將手舉起來面對大海,所以,
才有上面這張照片。

真好。


晚間遇見錦桂姊在自家教小朋友唱民謠,唱著唱著我都能哼了呢,
民謠真的很好上手!


不過,阿繽願意每週都帶著小朋友來這些學月琴,
真的讓人敬佩。


今天原本在九棚等月初,後來查了資料才知道,
月亮每一天會晚一個小時出現,所以說,
月圓的時候是 6:00出現,農曆16號是七點出現,
只有這兩天是最適合拍照的,
像今天17號,已經是8點才會出現,天色太黑了,
是沒辦法拍到美麗的月出的。


2014.5.16

2014年5月1日 星期四

最香的一頓飯 5.1


今日早晨,起了大早匆匆忙忙趕往九棚,
只是沒想到約好的人卻臨時有事,只能摸摸鼻子又回去,
後來只能去港仔拜會了一下阿繽,稍微聊了一下他的故事。

阿繽原本是念室內設計,後來換過許多工作之後,
選擇他最愛的攝影,跑到婚紗公司去當攝影助理,
結果才剛升上攝影師,就辭職去徒步環島。

沒想到,剛走完阿塱壹的他因緣際會的遇到旭海課輔班的芳姊,
因次就這樣多留了半年,在每天與小朋友的相處之中,
找到了他最渴望的感動。

他說,影響我最深的就是飛魚婚紗所拍攝的那個阿公抱著伴侶遺照的照片,
深深的感動他,但是他在婚紗公司卻看不到這樣的感動與真誠。

但是他在小朋友身上看到了,於是他開始思考留下來的可能,
後來便在當時還沒有課輔班的港仔落腳,一弄就是兩年,
現在已經非常的成熟,常常有志工來幫忙照顧小朋友。

他說,最想讓志工學習的是「珍惜」,因為現在物資取得都太容易了,
所以在這邊得去海邊撿漂流木,得自己用柴火煮飯、炒菜,
還得用大鍋爐自己燒熱水洗澡,完全就是非常簡約而樸實的生活。




對我而言,感想也是如此,當我一從旭海離開,
面對的是只要用金錢就能買到的食物、服務,
完全抽離了大自然與人性的層面,變得冷冰冰。
 對於阿繽所說的我身有感覺,只是,人類是懶惰而且容易習慣的動物,
很快得就會進入安逸的生活,而忘了過去的刻苦,在也不會珍惜手邊的事物。

阿繽靠自己的力量,建立起課輔班,靠著每個月當阿塱壹導覽員的收入,
來撐起課輔班的生計,但他說,其實存的錢比在台北還要多。
他不接受任何資源,因為他怕孩子們習慣了外界的援助,
就不會自己去爭取,上週他去了一趟雪山,他在想,
能不能帶孩子們去看看台灣的高山美景,但是,

想去,就得自己爭取,得自己賺旅費。

我喜歡這樣的觀念,也期待著這樣環境訓練出來的孩子們,
都能夠在小時候就有自己謀生的能力。


阿繽用漂流木煮了一頓飯,把鍋子直接放在木柴上面煮飯,
煮了兩年飯的他,煮出來的飯是我到旭海以後吃過最好吃的。

我們配著簡單的豆腐乳、筍乾鮪魚、大豆麵筋,
聊著聊著吃完了午餐,飯後我們玩了遊戲:「誰要洗碗」

在眾多點子之後,決定要看看誰能夠獲得這邊狗狗「啾咪」的欽賴,
沒有獲得欽賴的就要去洗碗,於是,請看上圖。


只是沒想到,牠第一個碰觸的竟然是我這個剛來沒多久的外人,
之後不管我們在怎麼呼喚,啾咪就這樣離我們而去,(如下圖)
最後則是用翻書來看頁碼,決定誰去洗碗。


這樣的生活真的很好,能夠遇見不同的人,
照顧一個村莊孩子的未來,
回到最原始的生活,

然後學會「珍惜」。

2014.5.1


2014年4月6日 星期日

歷史的傳承使命 4.6

港仔真的是個美麗的地方,或者應該說,每一個小村莊都很美,
尤其是當你遇見了那些在村莊裡面無私奉獻或者有使命的人,
你會特別的感動。


早晨的港仔特別美

前夜吉普車劃過了沙丘,
在地表上刻下了抓痕,
一道一道的不停加深,
經過一夜的歇息,
海風如同救命膏,
將傷口稍稍撫平。

(遠看的時候以為完全撫平了,看照片才知道其實沒有。)


今日因為出版社的來訪,早上就請錦桂姊帶著我們一起做植物染的活動,
可以拿來染布的東西很多,例如:洋蔥皮、福木......等等,
今天使用的是墨水樹,錦桂姊說這個木頭很難找,所以熬了一大鍋之後,
還留了許多起來備用。

熬煮的過程中能夠先將預備染的布料做加工,
將不想要染上的部分用橡皮筋或者冰棒棍給壓起來,
在染的時候需浸泡約半小時,之後放入冷水之後就可以拆除見到成品。

昨日遇見的外國夫妻(?)今日也一起來參與,雖然女士昨天似乎是傷到了屁股/脊椎,
但是今天還是忍痛著跟我們一起完成作品,她們真的很喜歡手染布。


今天終於聽到完整的滿州民謠,而且還跟基忠學了一小段的月琴,
月琴在彈奏上比較簡單,琴格也十分好按,不像是吉他的琴橋(?)比較矮,
也不像大提琴會按到手抽筋,因為使用簡單的尼龍弦,因此撥起來也輕鬆許多,
當然,還是得經過許多練習。

所有的民謠都根基於生活,而最常聽見的思想起曲調,則能夠套入許多生活化的用語,
而其他的平譜調、五港小調(五個句子)、楓港老調(男女情愛相關)、楓港小調(快樂的歌)、滿州小調,則是自月琴的基礎上有不同的變化。
(等我做完功課在分享)







雖然在這邊的生活很快樂,
不過該工作還是要工作,
就在今天將第一篇試稿文給交了出去(灑花)!

2014.4.6

2014年4月5日 星期六

偶然相遇 4.5

早上遇見出版社的另一本書的作者,因為書寫的範圍有1/2重疊,
因此就打算跟著她的腳步一起採訪港仔,當然,除了不要給當地人太多麻煩,
身為書寫新手的我,也打算從旁偷學一些東西。

下午與基忠一起走訪了港仔溪的上游,看見維持的十分完美的林相,
或許不該說維持,而是因為沒有人類的打擾因而能夠平安的生息,
這裡還有古人所留下來的輸水工程,大部分都坍方了,但是下圖的這部份卻維持的很好。



然後在一起到港仔沙漠去,除了一般遊客在那邊快速的飆來飆去之外,
當地的小朋友則是爬上一旁的山丘,應該有五六層樓高吧!?(下次去測測海拔)

這是一個比飆沙更好親近這塊土地的方式,
手腳並用的攀爬上最高點之後,就能看見最美麗的海岸與港仔市區,
而且還有吃到飽的海沙。



有一群小孩在這邊很淺的沙灘上,奔跑著,這是他們的操場,
不是那個鋪著PU跑道卻常常會起水泡的那個操場,
也不是那個跌倒可能會擦破皮的操場,
而是柔軟綿密又帶著些許清涼的紓緩沙灘。

激起的浪花,振翅的白鷺,
這就是港仔最美麗的畫面。


午後,拜訪了在這邊扎根的阿彬,
低矮的平房是港仔小孩子最溫暖的懷抱,
台灣的角落總是有這樣的人,張開他們的雙翼,
呵護照顧那些需要溫暖與關懷的孩子們。

在雜貨店跟在台南教書的兩位外國人聊天,
一位是美國人、一位是墨西哥人,先生長得很像原住民,
他們說他的侄子長得跟這邊的小孩很像,所以他很喜歡這邊,
他手上有一塊美國國旗的布,周遭環繞著51個州的州花,
然後將不同顏色的棉線,細心的將他們上色。

來自美國的婦人,她對許多手染的布料有興趣,
跟我交換了許多心得,也同時交換了台灣教育的問題,
很久沒說英語了,很多單字都浮不上腦海,常常卡住,
不過感覺很舒服,大概是她也習慣了台灣人的英文,
因此知道不能說太難的英文吧 哈!



晚間我們在沙灘上生火,烤雞蛋(跟控窯差不多意思,只不過是用海沙來替代)。



孩子們一直想聽鬼故事,卻沒讓阿彬說上幾個,
阿彬報著月琴,在海邊談唱著「港仔的歌」。

一群人圍著營火席地而坐,兩三人一組各自開啟話題,
來自寫過幾本書的作家、台北的造型師、來自香港的僑生、來自中國的IT工程師和我
在沙灘上作簡短的對話與故事交換。

沒有負擔,互相道過晚安再見後分手。

2014.4.5





2014年4月3日 星期四

他們在海裡翻騰 4.3



看著交稿日期漸漸的逼近,開始有點壓力,
不得不安排許多行程,確保能夠完成這份工作,
不過下午實在太悶,原本打算去九棚看看,
但是就先在一個常常有車子停下來的海岸,
下去看看有什麼東西。(過大流橋後)

這個海岸擁有很寬的潮間帶,有很多海菜(能煮湯嗎?),
還有很多當地人俗稱的安全帽,更有許多寄居蟹、海參、海膽,
更有許多軟體珊瑚,不過也看到水族箱常見的一種水草:日本簀藻(好像是)
只是生長情形非常的糟糕,幾乎都是處於生命垂危的狀況。

豐富的生態以及天然的海水,讓我想起大學時期很喜歡養魚,
淡水、汽水、海水都玩過了,那時候經濟拮据,魚缸都小小一個,
還想要玩海水缸,結果都養不活,也只能買最便宜的清潔蝦、綿羊蝦跟小丑魚,
不過都很快就死掉了,大概是環境不夠健全,那時候連海水都需要買海水素來泡,
真的很不環保,現在住在離大海很近的地方,有取之不盡的海水,
還有永遠都看不完的生物,有趣太多了。


這裡有一大堆的寄居蟹,大小之都有,大隻應該有五公分,
剛看到還嚇到,我差點以為是龍蝦XD
當地人常常撿安全帽回去煮湯,不過要注意,有時候會是小之的寄居蟹,
所以要看他裡面是肉還是硬殼的腳。


走上來的時候,有兩位大哥在岸邊等,先跟我攀談,
原來他們就是要來抓龍蝦的,上次走阿塱壹古道夜觀的時候,
就有看見海裡有四五個人在抓龍蝦,今天終於被我碰到了,
當然不放過就一直等他們下海去。

原來從港仔一直到旭海這一段海岸線,大概分成六七段海岸,
每一段都會有居民來抓,但是他們通常五六點就先來佔位置,
這是他們的默契,如果看到有人在等,他們就會換個位置,
然後天黑才下海去抓龍蝦(夜行性的)。


他們必須穿著潛水衣、蛙鞋、蛙鏡與氣管、魚標槍(自製的簡單版),
以及用來裝漁獲的網子,通常用救生圈+魚網製作。


他們通常在岸邊距離幾十公尺的地方作業,兩人或多人一組,
除了互相照應之外,也會有一個人搜尋淺水區,另一人搜尋深水區。



兩個人前後來回不停的搜尋,大約一個多小時終於上岸,
一位大哥捕獲三隻大章魚與幾隻小龍蝦,不過只有一隻比較大。
他說這邊海裡的龍蝦分三種,波紋龍蝦,俗名「沙蝦」、
密毛龍蝦,俗名「大頭龍蝦」、長足龍蝦,俗名「朱仔蝦、紅點」
其中以朱仔蝦跟沙蝦較美味,大頭龍蝦就是頭很大沒什麼肉。
(下面這隻應該是大頭龍蝦)



肚子餓了,大哥,可以分隻龍蝦嗎?


2014.4.3


2014年4月2日 星期三

暴風雪來襲 4.2

關於書寫,我一直沒辦法下手,總覺得感覺還不夠,資料還不夠,
對於這本書,抱了很高的期望,希望能夠認真的面對土地,
面對自己,面對書寫。

如果說每一項專業都必須經過一萬小時的練習,
相較於攝影,可能是五萬張,文字呢?也會是五萬個字嗎?
還是在多一點,十萬字?


今天再往東源拜訪,希望能在了解幾個查資料之後不太明白的地方,
然後再去拜訪了東源的另一個業者,董牧師。

他除了有開餐廳之外還在哭泣湖邊開設石頭屋民宿餐廳,
多角化經營,也是東源最早開始做生態旅遊的業者。

關於採訪,我似乎都不是那麼拿手,常常不知道該問什麼,
或者,我的心態還沒調整好,跟一開始拍照一樣很客氣很不好意思(??)
或許採訪就是應該跟攝影一樣,把對手逼到死路,讓他拿出所有法寶來才能放他走。

再努力吧........







上面三張都是港仔拍攝,在海邊遇到一大群放牧的牛群與黃頭鷺。


現在正好是四月,剛好也是黃頭鷺繁殖的季節,因此在頭部、頸部、背部的部份會有鵝黃色的繁殖羽毛,也是他們最好看的時期。他們總愛待在牛的背上,因此又被稱為「牛背鷺」,
十分敏感警覺,只要稍為有些動靜,他們就會整群飛走,去另一個地方歇息。


他們總像是一場暴風雪,默默的等待,
只要稍有動靜,雙翅交雜著舞動,
有著海浪拍打的頻率,

飛向另一處他們想去的地方,
黃白交雜的暴風雪,使得吹襲溫暖而優雅,

等到所有的夥伴都停下的時候,
暴風雪才又停息。


2014.4.2








2014年3月26日 星期三

雨阿!霧阿! 3.26


今天旭海下了一場大雨,也是我遇過最大的一場,
也因為下大雨,所以才能看見雲霧鳥繞的山頭。

聽說今天早上有四台遊覽車一起來飆沙,可惜錯過了,不然肯定能看見很大的場面,
中午過後才到港仔那時還下著大雨,不過還能在雨中看見兩三台吉普車和五台越野摩托車在奔馳,不知道影片拍起來效果好不好,先看看照片吧!






今天又獲得一個關於港仔飆沙的新知,每年的九月開始,東北季風開始南下,
港仔的沙子就會開始堆積,然後三四月的時候,西南氣流來了,沙子又會被吹走,
這樣一來一樣可以差到五層樓那麼高~太神奇了寶貝!



黃錦惠 沙漠風暴吉車業者

2014.3.26(第16天)

2014年3月12日 星期三

輝煌,沉寂十年,再起。 3.12


士官長早午餐店,潘大哥。
早上跑到早餐店去吃早餐(這句話好像廢話一樣),心裡再想,該如何進入這個社區,於是就從這個早餐店開始進攻。早上因為人多,所以聊的不多,回房間整理了許多照片之後,打算出門吃午餐然後去走走,於是又跑回去聊天。
潘大哥跟我分享了他的故事,也提起了港仔與旭海的黃金十年,民國七十幾年前後,就是台灣經濟起飛的時候,那時候部落的人幾乎都跑到高雄去找工作,到了民國八十年前後的時候,突然之間,港仔的飆沙與旭海的大草原突然之間火了起來,(飆沙:開著沙灘越野車在沙漠上觀光,港仔地區因為地形與河流關係,形成了一大片的沙漠景觀)潘大哥跟我說,每天遊覽車就這樣一車車的從恆春開往港仔與旭海,那時候飆沙的價碼是15分鐘1200元,就上去繞一圈就沒了,昨天來旭海的途中有過去看看沙漠景觀,那時商家是跟我說30分鐘800元,我心裡想,會不會太貴了,比GoCar還貴,這到底誰會來玩呢?
沒想到,20年前的價格相較於今天是時間又短又貴,但是潘大哥說了,那時候每台遊覽車的車掌小姐是搶著塞錢給商家,拜託他們早點讓車上的客人玩到飆沙,那時候的盛況是如此,而另一邊的旭海大草原,更是熱鬧,現今到草原的路有兩條,一條是從村子的叉路上去,車子能直接停到停車場,另一條則是從古道那邊徒步上去,然後二十年前還沒有現今能開車的道路,而是從現在的徒步地點開接駁車上去,那時候一人200元,一台小廂型車能載上七八個人,有時還會多塞幾個人,那時部落的年輕人全部回來了,沒有車的也趕緊去買台車來載客人,可以說是旭海最風光熱鬧的時候。
潘大哥說:其實大家去大草原也沒幹嘛,但是大家就喜歡坐著車走山路,              彎彎曲曲的好玩!那時候村落裡大概就有五十多台廂型車,              狹小的道路全都給擠滿了。
但是......在無人出來統整管理的狀況下,各商家常常因為搶客人而大打出手,然後就是上演削價競爭的戲碼,於是,整個旅遊品質不停下降,最後,則走向衰敗。
潘大哥憶起,黃金時期大概有五年,而前後大概有十年的時間,一直到九十年大草原的旅遊就幾乎全然終止了,而飆沙就這樣也跟著落寞了。
旭海,大概就這樣休息了十年,一直到有了阿塱壹古道的觀光風潮。


下午去走了大草原,遠眺了阿塱壹古道,不過,大草原到底為什麼紅?實在很難理解。


回家時,和鄰居種菜的阿伯聊天,身為阿美族的他,從小就在這個村莊長大,一邊吃著檳榔一邊跟我聊天。原本我以為來到原住民部落會有語言上的問題,沒想到漢化的十分徹底,還能跟他說上台語。(旭海村莊的歷史、文化、語言等資料多一點再一起寫出。)


八十歲,阿美族人。2014.3.12(Day2 in 旭海)(內容書寫全憑記憶,改天聽錄音擋再做修正。)